她用钢笔尖去挑,污渍剥落处露出黄铜色钥匙头,当她想拔出钥匙时,却发现它被铸死在凹槽里。
像她们无解的关系。
她本能地攥紧奖章,齿轮状边缘割破虎口。
血浸透硼砂的刹那,化学灼烧的白烟腾起。
金属熔解般软化,钥匙脱落进她掌心,裴瑾宁垂眸看着那把钥匙,却不知道是用来开什么的,发呆片刻后便揣进兜里,转身离开了一片狼藉的书房。
她跌坐在玄关,香水瓶滚落,液体渗进地毯。
味道瞬间弥漫,像温柏杼突然抱住了她。
她抓起手机,手指悬在温柏杼的号码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条:
“谢谢,礼物我收到了,生日快乐。”
已读。
没有回复。
这样的结果,裴瑾宁毫不意外,她看着手机,缓缓闭上了双眼。
小朋友应该在楼下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看着她吧?
其实温柏杼就站在楼下。
她看着裴瑾宁的窗口亮着灯,直到凌晨。
她没走,也没上去——她在等裴瑾宁会不会追出来。
她手里攥着另一张没放的卡片:
“如果你今晚找我,我就回来。”
裴瑾宁没找她。
天亮时,温柏杼把卡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眸中的光芒又一次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