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手机调成静音,假装不知道今天是温柏杼的生日。
她照常上班,却在法庭上罕见地走神——法官喊了三次“辩护人?”,她才回神。
她路过温柏杼最喜欢的咖啡店,推门进去,又立刻退出来——太危险了,万一遇见呢?
她晚上回家,站在玄关盯着那双属于温柏杼的拖鞋,突然踢到角落。
“我不在乎。”
可她真的不在乎吗?
她和温柏杼的聊天框里始终有一句“我想你了,回来吧”,却始终没有发出去。
半年里,她无数次在夜里醒来,而后又暗自懊悔为什么她之前没有挽留温柏杼,反而非要用那些话把温柏杼气走,就连那次去找温柏杼,也以她的胆小不敢出口挽留而收尾。
她这么胆小糟糕的一个人,温柏杼还会喜欢她吗?
晚上11:50,窗外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沉闷的雷声时不时响起,门铃突然响了。
裴瑾宁从猫眼看出去——没人。
她开门,发现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是:
一瓶香水和一张卡片。
是柏杼吧?裴瑾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拿着袋子进了门,一股熟悉的味道始终萦绕在鼻尖,雪松与苦橙,是温柏杼身上的味道。
裴瑾宁深深地吸了吸香水的味道,眼眶中已经含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