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温柏杼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擦到裴瑾宁的耳垂,“我喜……”
裴瑾宁条件反射地捂住她的嘴,掌心立刻被温柏杼咬了一口。不疼,但湿漉漉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
“胆小鬼。”温柏杼撇撇嘴,整个人往下一滑。裴瑾宁急忙抓紧她的手,却被带着一起踉跄几步,整个人都靠在了温柏杼身上。
温柏杼趁机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灼热:“你不听……我就写在你所有案卷上……”
尾音渐渐模糊:“用荧光笔……最大号……”
裴瑾宁望着怀里突然安静下来的少女,右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发顶。夜风吹起温柏杼的一缕头发,缠在她无名指的戒痕上,像道解不开的结。
宁静的夜空中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盖过了她那句几不可闻的话:“……我知道。”
到最后,温柏杼总算愿意上床睡觉了,并且由于醉酒的缘故,很快就睡着了,还睡的很香。
裴瑾宁却没什么睡意了。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银色的条纹,裴瑾宁坐在床边,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咬过的指尖,身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她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温柏杼,最终只是轻轻关上了床头灯。
从裴瑾宁那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时,温柏杼人都傻了——她怎么又睡在了裴瑾宁的房间里?
脑子昏昏沉沉的,随后便是一阵疼痛从额头传来,温柏杼捂着额头,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