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现在裴瑾宁依旧没有任何表示,这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
她和温柏杼,不可能在一起。
温柏杼本打算今晚表完白,明天就直接跟着温承河离开,起码算是不留遗憾了,可她喝的太多了,最终只能抓住裴瑾宁的手腕,说:“我有话对你说。”
那些酝酿已久的句子全被酒精泡软了,黏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借着醉意,把脸埋进裴瑾宁的颈窝,闷闷地说。
“姐姐……你身上好香。”
裴瑾宁的脊背僵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你喝多了。”她最终只是这样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最后一盏路灯下,她们的影子终于重叠在一起。
温柏杼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裴瑾宁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少女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红酒。
裴瑾宁的指尖动了动,几乎要抬起来——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继续往前走。
夜风掠过,吹散了某个本该在今夜说出口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