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宁勾了勾唇,用指甲轻刮着她无名指内侧的敏感带——她平时最怕被触碰的位置,激得她指尖一颤。
“看,你连这里都记得。”裴瑾宁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笑意。
当裴瑾宁彻底扣紧她的手指,温柏杼发现自己的反抗变成了徒劳的痉挛——像是被钉在解剖台上的实验体,连颤抖都成了取悦对方的证据。
太烫了……
温柏杼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回勾,像濒死病人抓住最后一线生机。裴瑾宁立刻察觉,变本加厉地揉捏她的指根。
“…别玩了。”温柏杼别过脸,耳尖红得像被滴了酚酞溶液。
裴瑾宁把交握的手举到温柏杼眼前,得意地晃了晃:“现在,你的销毁程序被我强制终止了。”
“姐姐……”温柏杼终于开口认输。
路灯将她们交缠的影子拉的很长,像一条挣不断的锁链。
直到坐进车里,温柏杼才猛地抽回手。她的掌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这让她感到危险。
“系安全带。”温柏杼的声音有些哑。
裴瑾宁故意放慢动作,看着温柏杼泛红的耳尖:“这么紧张?”
温柏杼闭着眼睛,从车门旁摸出来一颗包装已经被捏的有些变形了的薄荷糖,塞到裴瑾宁嘴里,强行堵住了她的嘴。
仔细含了一会,裴瑾宁才尝出来糖的味道和她哪次吃的像,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温柏杼。
“我上次给你吃的糖,你很喜欢吗?”
温柏杼没有回答,但踩油门的力度暴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只有往嘴里丢糖时才感觉到自己短暂的活过来过,她不喜欢吃糖,只是因为给糖的人是裴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