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杼立刻收回手,皱眉:“我知道,天气预报有说今晚会下雨,你带伞了吗?”
裴瑾宁的回答自然是没有。
她们并肩走向停车场,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半米距离。
温柏杼的余光能看见裴瑾宁被风吹乱的发丝,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拨,但最终只是紧了紧自己的领口。
她走在外侧,不着痕迹地替裴瑾宁挡掉迎面而来的风。
“你等了很久?”裴瑾宁小心试探。
温柏杼:“不久,刚好够写完半份实验报告。”
撒谎。
裴瑾宁知道,温柏杼的实验室到车站要四十分钟的车程,可她身上还穿着白大褂,明显是从实验室赶过来的。
可谁三更半夜会跑去实验室?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她就来了。
裴瑾宁眯了眯眼,还是没有戳穿她。
穿过人行道时,裴瑾宁突然伸手握住了温柏杼的手腕。
温柏杼的手臂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放手。”她的声音比夜风还冷。
但裴瑾宁的拇指正按在她的脉搏上——那里跳的又急又快。
温柏杼猛地抽手,却被裴瑾宁趁机撬开指缝——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尖,变成半强制性的交握。
“你…!”温柏杼呼吸一滞,指尖开始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