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杼突然抓住裴瑾宁的手腕,指尖压在她的脉搏上——她在用科学方式测量她的心跳。
她外套的袖口还沾着信纸的灰烬,蹭在裴瑾宁的定制西装上。
她的声音很低。
“你的桡动脉搏动频率比平时快12%。”
裴瑾宁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拇指摩挲温柏杼手背烫伤的红痕。
“所以呢?你要给姐姐开药吗?”
温柏杼退后一步,咬着牙笑了起来。
“温豫霖恨我是因为爱我妈——那你呢?你收养我是因为什么?可怜?还是愧疚?”
她把“爱”字咬的像诅咒,整个人看上去像在自毁。
这是她的第一次直接质问。
她在用自毁的方式测试裴瑾宁的底线。
裴瑾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却没有拥抱她,而是摘掉她头发上的灰烬,眼眶看上去同样有点发红。
“你更希望哪个答案成立?”
裴瑾宁把问题抛回给温柏杼,逼她直面自己的恐惧。
裴瑾宁用冷静接住了她的情绪,让她无处可逃。
温柏杼突然站起身,拽住裴瑾宁的领带,两人距离呼吸可闻,再靠近一步,她那阴暗的欲望就能满足。
真丝面料在掌心滑动得像条挣脱的鱼,裴瑾宁的体温透过布料灼烧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