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结压迫她劲动脉的位置——如果再多用三分力,就能监测到血流速度变化。这比测谎仪更直接。
温柏杼在心里想着。
裴瑾宁的手悬在她腰后一厘米处,想抱,却又克制住了。
她的睫毛在顶灯下投出栅栏状的阴影,像关押她的牢笼。
温柏杼的睫毛膏晕的更厉害了,她讨厌这种“不体面”的脆弱。
她盯着裴瑾宁的脸,眼中带着攻击性。
喉结在滚动,唾液分泌量增加……她是紧张还是期待?
如果现在向前一步咬下去,齿间会不会尝到和我一样的血腥味?
雨声渐渐大了起来,落地窗前,雨痕扭曲了城市的灯光,玻璃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等下。
这种冲动不符合逻辑,如果裴瑾宁真的想要她,为什么手悬在腰后却不落下?为什么每次靠近都像在测试安全距离?
温豫霖爱岑素秋爱到疯,结果呢?爱是自我毁灭的催化剂,而她是那个反应的残渣。
她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镇纸贴在滚烫的耳后,仿佛这样就能给过载的神经降温。
她在干什么?像温豫霖一样用暴力索取关注吗?
裴瑾宁的瞳孔放大了05毫米——是震惊还是厌恶?数据库没有对应参数…
温柏杼张了张嘴,转而用指尖抚平领带褶皱,动作精准得像在缝合实验动物伤口:“你领带歪了。”
裴瑾宁突然抓住她欲撤退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劲动脉上:“不是要测数据吗?现在心率92,呼吸频率20,瞳孔直径43毫米——够不够你建新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