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杼自认为酸甜辣咸都能接受,可偏偏接受不了苦,她平等的讨厌每一个苦的东西,包括咖啡。
裴瑾宁看着自己手里的豆浆,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恳求着温柏杼:“柏杼,让姐姐喝咖啡好不好?早上不喝咖啡姐姐会很困的。”
原以为使出这一招,温柏杼就会松口同意她和咖啡了,裴瑾宁原先还有点自信,没想到这次温柏杼似乎是铁了心要让她改掉早上喝咖啡的不良习惯,态度强硬,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不行,你本来就老是忙到不吃饭,早上还喝咖啡,肠胃绝对受不了,等到真的有胃病了再后悔,慢慢调理,就来不及了。”
裴瑾宁眨巴眨巴眼,又使出相同的招数,试图让温柏杼改变主意,结果她依旧不为所动,没有一点要改变主意的倾向。
没办法了,裴瑾宁只能乖乖喝下手中的那杯豆浆,好在味道也不算差,只是不如咖啡习惯。
“什么时候开学?”吃过早饭,想到最近看到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的消息,趁温柏杼洗碗的功夫,裴瑾宁随意开口问了一嘴。
“还早,现在还不急。”甩干净手上的水,又用抹布擦了擦,温柏杼才回答道,“等快开学的时候,我可能会早一两天去凌城准备东西,姐姐那个时候有空吗?”
裴瑾宁本想跟温柏杼打包票说送她上大学,没空也得有空,可是一想到在温柏杼中学时期她犯下的那一堆“案底”,顿时没了底气:“再……再说吧,我尽量腾时间出来陪你去,有车怎么都方便点。”
“这次怎么不打包票了?”没有听到裴瑾宁跟她打包票,温柏杼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都已经习惯裴瑾宁的“没空也得有空”了。
“每次打包票到最后都会因为一些事去不了,我可不敢了。”裴瑾宁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有些尴尬。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跟温柏杼打包票了,前几次都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去,结果总是因为太忙了而鸽掉,这就有了世界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