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是真的差点被吓死,也是第一次在温柏杼面前完完全全红了眼眶,偏偏温柏杼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冲着她笑。
“姐姐,没事的。”温柏杼说。
“很快就会好了。”
她信了,结果等到温柏杼的伤好了之后,那道刀疤还在手臂上,于是乎,她再也忍不了了,抓着温柏杼就去找了周芷若,每天都监视着温柏杼涂祛疤膏。
用了那么久,结果手臂上还是有一点淡淡的疤痕,那当时得有多疼?裴瑾宁想着靠近了温柏杼一点,轻轻吹了吹那处伤痕。
又静静地看着温柏杼的侧脸躺了会,裴瑾宁才起身去洗漱。
只是起身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闭着眼睛的温柏杼睫毛微颤,松了口气。
为什么总感觉姐姐这样有时像个变态呢?
结束了这次旅行,裴瑾宁看着自己还剩不少的假期时间陷入了沉思,怎么感觉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刚端起咖啡准备给自己来一口,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就伸了过来,夺走了裴瑾宁手里的咖啡,又塞进来一杯豆浆。
“以后早上不准喝咖啡。”温柏杼仰头,面无表情地把裴瑾宁的咖啡喝完了,“也不对自己的肠胃负一下责。”
动作一气呵成,很是洒脱,但她的手指却微微有点颤抖。
太苦了,温柏杼在心里悄悄露出了痛苦面具……说实话,要不是裴瑾宁就在面前,她早就不藏痛苦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