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刘叔说你最近这一个月经常很早出去,晚上才回来,出去干什么了,怎么不跟姐姐说?”裴瑾宁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柏杼,她倒是真的对温柏杼总是早出晚归是去干什么了感兴趣。
温柏杼原本正坐在椅子上看书,被突然出现的裴瑾宁这么一问吓了一跳,神色间都染上了些慌张:“没……没什么。”
裴瑾宁眯了眯眼,明显不信:“说实话。”
她今天回来的早,刚好能在门口遇到刘叔,就跟他聊了两句,刘叔在这里上了很多年班,跟在这里住了挺久,还会时不时和他聊两句的裴瑾宁还算熟络,因而对温柏杼也有印象,这一个月又经常见温柏杼早出晚归,时常满头大汗,担心温柏杼被什么坏人盯上,出于好心,刘叔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裴瑾宁。
要不是刘叔告诉她,这一个月温柏杼总是不在家的事可能就真被温柏杼瞒过去了。
“我觉得自己在家太无聊,就去做志愿了。”可能是知道瞒也瞒不住裴瑾宁,温柏杼还是老实交待了,生怕裴瑾宁不信,她还掏出手机把活动记录调了出来,“不信你看。”
听了这话,又见温柏杼不像在骗她的样子,裴瑾宁凑近了一点,去看温柏杼手机上的活动记录。
“这么说你真跑去做志愿了?”在温柏杼身旁的裴瑾宁开口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浑身都绷直了的温柏杼,一心关注着她手机上的活动记录。
“不不然呢?”费了很大劲才吐出来一句话,温柏杼不免在心里庆幸,还好裴初闻没事干拉她去做了志愿,不然还真瞒不过去。
“那除去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这八个小时,告诉姐姐,剩下的这四个小时,你去哪了?”裴瑾宁面带微笑地看着温柏杼,看上去很和善,实际上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看出来,这是一阵危险的前兆。
温柏杼也不例外,她盯着裴瑾宁的侧脸看了没一会,立马下意识将视线挪开:“我我没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