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了。”裴瑾宁轻轻把温柏杼的头掰了回来，笑眯眯地看着她，“告诉姐姐，姐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温柏杼还是想将视线挪开，从她在裴初闻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无法直视裴瑾宁了，无论干什么都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

“告诉姐姐。”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裴瑾宁离温柏杼很近，还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声开口，“姐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声音很轻很温柔，好像在诱导着她。

温柏杼只感觉自己连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鬼使神差地开了口：“我去做兼职了。”

只是在她开口的下一秒，裴瑾宁就起身了，终于像温柏杼梦寐以求的那样离她远了一点。

“我知道了。”裴瑾宁站直身体，表情也恢复了正常，身上带给温柏杼的那股淡淡的压迫感也散去了不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就像你的志愿那样，为什么要报一个和你父亲一样的志愿？”

裴瑾宁知道她的志愿没按规划好的来吗？

温柏杼呆呆地看着裴瑾宁，偷偷干坏事却被发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低头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只是觉得姐姐太辛苦了。”

“嗯？”裴瑾宁疑惑地看了看她。

“姐姐每天为了工作赚钱已经够累了，总是在忙，这样太辛苦了。”温柏杼的声音闷闷的，让人听不出她现在的心情，“兼职只是想赚点钱，减轻一点负担，不想让姐姐太辛苦。”

“志愿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