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你不在意你是否能活着,你也得考虑一下你的孩子吧?我刚听说你的情人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这一个举动,不仅要导致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你爸妈得把你辛辛苦苦从裴瑾宁身上拿到的好处全都还回去,过上穷困潦倒的日子,你的孩子还没法从事一些工作。”在赵东良的注视下,温柏杼语速飞快地解释着,“你想想,你今天不动这个手,老实自觉伏法,或许你的父母,你的孩子还能过上吃穿用度不愁的生活,可你要是动这个手了,那就不一样了,要知道,有时天堂和地狱就是一念之差。”
赵东良瞳孔地震:“我有孩子了?”
温柏杼挑了挑眉,发出反问:“不然呢,你连你有孩子了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考虑过,凭借一腔热血,单纯想要报复我,报复她,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
话音刚落,赵东良又一次愣住了,他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还是举起了刀,却有了很明显的动摇。
“你要不还是再想想吧,赵先生。”温柏杼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畏惧,相比之下,更多的可能是遗憾,“下手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赵东良又陷入了犹豫,直到警笛声传来,他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你算计我?”
说着,他一刀就朝着温柏杼身上砍了过去,纵使温柏杼已经做好了躲避的准备了,但奈何赵东良这个绳子绑的确实紧了点,以至于温柏杼只能用没绑住的双腿躲避。
可是身上扛着的那张椅子实在是太碍事了,慌忙之中,温柏杼的手臂被划了一道。
鲜红的鲜血流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温柏杼只感到一阵疼痛,可还没来得及细想,赵东良就调转刀口,朝着她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赵东良的速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轻而易举地躲避,但对于目前行动不便的温柏杼来说却并不容易,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让这一刀不砍中要害。
“赵东良,你疯了!”
就在温柏杼身上又被划了一道时,裴瑾宁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赵东良循着声音的来源转过头,见是裴瑾宁,更疯狂了,红着眼睛,像个赌徒一样大声回答。
“我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说完,再次举起刀朝着已经摔在地上的温柏杼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