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路扛进屋子,又被麻绳捆在了椅子上,面前的头套才被拿下,‘劫匪’晃了晃温柏杼,对方真的就装模作样地‘醒’了过来。
“叫裴景胜撤案!”赵东良站在刚刚‘苏醒’的温柏杼面前,用他那泛着血丝的眼睛瞪着温柏杼,一字一句地开口。
“什么?你说柏杼不见了?”
另一边的图书馆门口,仅仅是去上了个厕所,迟了一点点出来的裴初闻很快就发现温柏杼不见了,又看见插在锁芯里的钥匙,立马就打电话给了裴瑾宁。
裴瑾宁又惊又怕,叮嘱裴初闻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立马去报案后,连手头上正在处理的事情都不管了,直接冲去了和裴初闻约定好的地方。
而裴景胜也同样接到了裴初闻的通知,早早就到了地方,一脸凝重。
“大哥,你不是报了案吗?”见到裴景胜,裴瑾宁立马往他身前走了两步,“赵东良不应该已经被抓了吗?为什么还能把柏杼绑了!”
裴景胜也有些自责,要不是他非得给赵东良那三天的自首时间,他哪来的机会去绑温柏杼?
“别着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干这种事。”裴景胜叹了口气,只能以这种方式出声安慰裴瑾宁,“肯定是有什么需求的,况且想开点,以他的那个胆子,应该不会对柏杼做什么的。”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裴瑾宁冷着脸,看在裴景胜是自己大哥的份上,说话还是没有太过分,“更何况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要求,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一定是赵东良干的。”
这时裴瑾宁简直无比后悔自己那天没有直接报案,反而是将这件事情全权托付给了裴景胜负责,这下好了,赵东良没进去,温柏杼反而被抓了。
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的裴景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奈何裴瑾宁的眼神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想听的样子,思考了一会,最后他还是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