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宁坐在椅子上,焦急无比,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温柏杼的电话。
不出所料,每一次得到的回应都是忙音,裴瑾宁却仍不知疲倦地拨打着,后来干脆拿过裴景胜的手机,两台手机一台对着赵东良打,一台对着温柏杼打。
令人失望的是,两台手机都关着机,而关着机,也就意味着就算想通过手机定位,也定位不到。
不知是第几次拨过去,在裴瑾宁闭着眼睛乞求电话能接通时,温柏杼的电话却突然打通了。
“让裴景胜撤案!”
赵东良的声音响起,听上去俨然已经成了一个癫狂的人,而就在他讲话的时候,技术人员开始了争分夺秒的锁定。
心知技术人员需要时间,裴瑾宁只能通过安抚赵东良情绪的方式来拖延时间:“赵东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你这是何必呢?”
“什么?”赵东良愣了愣,不可置信地开口,“你说我这是在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裴瑾宁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不然呢?你做错的事情本来就足够你受到比较严重的惩罚了,但要是洗心革面,诚心改过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从轻处理的机会,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无论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前夫,我们毕竟在一起做了两三年的夫妻,我没有道理看着你一步步坠入深渊。”裴瑾宁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关注另一边的技术人员,“你现在的行为,不是在报仇雪恨,也不是在给自己拉个垫背的,而是在断送自己的活路,让自己罪加一等。”
赵东良从未想过,有一天裴瑾宁会以这么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还是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当即就愣住了,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