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充满自信地走了出去,李晏望着桌上的香,眯了会眼,默念到还剩半炷香时,睁开了眼睛。
跟预想中的一样,沈念一脸生无可恋地原路返回了,见到李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阿晏!”
李晏起身看着沈念,说:“你输了,公主陛下。”
“你还好意思说,全是一模一样的营帐,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沈念说着,还打了李晏一下,“好了,我输了,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李晏倒了一碗水给沈念,说道:“公主不需干什么,既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不如这几日在臣帐中睡下?”
沈念愣了愣,虽然有点心动,但是还是问:“那你睡何处?我不能就占着李将军的地方吧?”
李晏看着沈念,笑着答道:“公主若是不嫌弃,可愿同臣一起睡?”
沈念立马红了脸,嘴硬道:“嫌弃,但是谁让我输了,没办法了,愿赌服输吧。”
“那还得谢谢公主,让臣占了这便宜。”李晏看着她,笑了出来。
沈念本想继续嘴硬,怎料突然想到别的事情,便问道:“阿晏,父皇前些日子同我说要给我挑驸马,好像还要顺带帮你找找婚配,给你赐婚。”
李晏闻言,笑容顿时消失了:“何时?”
沈念仔细想了想,回答道:“父皇说我年纪不小了,虽然他平日里任由我胡闹,但也该找驸马了,应该就是在这次回京后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