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突然攒住了沈念的手,语气有些不对地说道:“不错,但公主陛下挑选驸马时,眼光应好一些,挑一个配得上公主的”
“目前来说,京中倒还没有能入我眼的。”沈念突然想捉弄一下李晏,也可能是为了试探一下,便问道,“若是我向父皇请求将你作为本公主的驸马呢?”
李晏闻言,随即瞪大了双眼看向沈念:“公主此言当真?”
沈念也察觉到了李晏有些不对劲,误以为她生气了,挠了挠头,连忙答道:“自然不会,驸马怎会挑选一个女子呢,女驸马怕是会受天下人议论。”
李晏听完,原本有些波澜的情绪又平静了下来,说道:“倒也是,臣相信公主能分辨是非,时辰不早了,臣送公主回营帐。”
沈念刚准备应下就察觉不对劲:“等会?送我回营帐?不必,本公主愿赌服输!”
李晏自然拿沈念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待她上床,才熄灭了油灯。
“阿晏,父皇若是给你赐婚,你想要怎样的男子?”沈念刚睡醒,不怎么困,但也对这问题有些好奇,“是勇猛的呢,还是那种瘦弱无比的美男子?”
李晏过了一会才回答:“臣暂时没有兴趣,倒是公主,喜欢怎样的?”
沈念想了想,答道:“自然是像阿晏这样的,你若是男子,我一定向父皇请求你当我的驸马!”
李晏轻笑了一声,说:“公主此言意思是,若是臣一直是女子,那么公主就一直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