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笙皱着眉头,继续听邱汶奎说了下去。
“说了一大段话,我记得也不是很清了。”邱汶奎接着说道,“反正大概就是,他不反对你跟女生谈,但前提是门当户对。他觉得庄羽跟你的家境差太多,根本没有利益,相反,还会损伤到银川的利益。”
邱汶奎叹了口气:“老头奋斗大半辈子才有银川的今天,现在老了,想提早培养你变成接班人,又怎么会让银川毁在你手里?”
“所以啊,江江。”邱汶奎拍了拍江朔笙的肩膀,“听我一句劝,尽量别跟庄羽靠太近,她自己一个人无所谓,但她跟你,不行。”
邱汶奎边慢慢往远处走去边说:“家境不匹配的人,动了老头的蛋糕,老头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而不是替你擦屁股。”
邱汶奎说的快,说完跑的也快,就留下江朔笙站在原地思考。
江朔笙很快有了主意,拿上车钥匙去了江衡山的别墅。
今天的别墅很反常,屋外的佣人全都不在,走入屋内,江衡山一反常态的不在书房,而像是料到江朔笙会来一样,敞开了大门,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自己倒茶。”江衡山的眼睛没有离开报纸,“最近的损失,我相信你有分寸,能补上的话,我不会追究。”
江朔笙没客气,直接坐下:“车祸你制造的吧?什么意思?”
江衡山看了江朔笙一眼,笑了:“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没想到只是个遇事就找爸爸的小孩啊?出去别说我是你爸,丢人。”
“有些事,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江衡山嘲讽道,“别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还要你爹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