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笙盯着江衡山看,最后居然也笑了:“你也不怎么样,五六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只会耍小手段迫使别人服从。”
“这只是维持银川的方法。”江衡山终于放下了报纸,“只要能让银川永远姓江,使用的方法又有什么好不好之分呢?”
见江朔笙没说话,江衡山继续说:“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点,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呢?什么都不懂,只会演戏吗?”
“够了。”江朔笙打断江衡山,“不就是想看银川家大业大吗?你现在做的还不够格,龙头都没达到,又有什么好狂的资本?”
江衡山看了看江朔笙,并未生气:“所以?你想怎么样呢?是把我臭骂一顿,还是投奔别人呢?”
没让江衡山失望的是,江朔笙并没骂他,而是跟他打了个赌:“这样,庄羽拍完手上的戏也出国了,在她回国前这段时间里,我把银川做到娱司龙头。做到了,你就别管我,没做到,任你宰割。”
江衡山出乎意料地看了看她,也没想到江朔笙赌的会这么大,几乎是在自断活路,便答应了:“行,到时候你就得嫁人,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江朔笙没说话,离开了,江衡山权当她答应了。
另一边,剧场。
庄羽拍完今天的戏份,正疑惑怎么刚刚还在跟邱汶奎闲聊的江朔笙不见了的时候,江朔笙那多日不见的秘书沈离走了过来。
沈离见了庄羽,带着笑容问:“庄小姐吗?我是江总的秘书沈离,江总让我跟您说一声,她今天晚上要在公司忙,不能陪您吃饭。”
庄羽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连这点事江朔笙都要让秘书亲自跑一趟而不是发微信,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庄小姐……”沈离说出了来这的目的,“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很喜欢你演的戏,特别是跟江总合作的那部,让人大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