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一周前定下的。"林文茵的眼泪终于决堤,"婚期在明年三月。父亲说顾家势力大,能帮我们家族企业渡过难关我拒绝过,但"
沈念慈紧紧抱住她,两人的泪水交融在一起。"我们可以逃走,"她在林文茵耳边急切地说,"我已经拿到了牛津的录取通知,奖学金足够我们两个人生活"
林文茵痛苦地摇头,"不行如果我逃婚,父亲责怪母亲,他们也会在家族里也会抬不起头"
那个雨夜,她们相拥而泣,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流尽。天亮前,沈念慈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些是我们所有的信件、照片和你的诗稿。"她的声音嘶哑,"我会好好保存。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记住我永远爱你。"
林文茵也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我这两年的日记,里面全是你请你保管它。"
她们交换了最后的吻,咸涩的泪水沾湿了彼此的唇。林文茵取下蓝宝石胸针,放在沈念慈手心,"等我总有一天"
沈念慈握住胸针,点了点头。
婚礼前一周,林家大宅灯火通明,亲朋好友络绎不绝地前来祝贺。林文茵穿着母亲精心挑选的红色礼服,机械地微笑着接待客人,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夜深人静时,她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盘起的头发,精致的妆容,价值不菲的珠宝。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
她轻轻拉开抽屉最底层,取出那枚偷偷藏起来的蓝宝石胸针。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宝石表面,沈念慈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无论发生什么,记住这个颜色,记住我对你的感情就像它一样纯净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