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时间吗?"沈念慈指了指她怀里的书,"如果不急,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全校最美的樱花。"
鬼使神差地,林文茵摇了摇头。
沈念慈带她来到文学院后一个僻静的小庭院,那里有一棵年岁久远的樱花树,开得正盛。树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聂鲁达诗选》。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沈念慈拂去石凳上的花瓣,"研究生院人少,很少有人来这边。"
林文茵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被那本诗集吸引。"你也喜欢聂鲁达?"
沈念慈翻开一页,轻声念道,"'我爱你而不指望你爱我/我满足于爱上你/'"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沈念慈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林文茵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
"怎么了?"沈念慈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她。
"没什么"林文茵慌忙低头,"只是你读得真好。"
沈念慈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下周三下午我在这里有个小型读书会,如果你有兴趣"
"我会来的。"林文茵回答得太快,自己都有些惊讶。
分别时,沈念慈从诗集里取出一枚樱花书签递给她,"送给你。我亲手做的。"
书签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春日相逢,如见故人。"
那个周三之后,林文茵成了读书会的常客。小组只有五个人,每周讨论不同的文学作品。她很快发现,沈念慈对爱情诗有着特别的见解,常常能读出字里行间最微妙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