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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澜的公寓笼罩在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林星晚坐在飘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妤睡前落在这里的头绳。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出蛇形的痕迹,就像那些理不清的往事。

“这个。”沈清澜将一本皮质日记本轻轻放在茶几上,烫金的“1987”字样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这是顾南乔母亲临终前交给我妈妈的。”

林星晚抬头时,发现沈清澜解开了总是盘起来的头发,黑发垂落肩头的样子竟有几分顾南乔落寞时的样子。

“你妈妈和顾叔叔”

“我母亲爱的是南乔的妈妈。”沈清澜突然说,声音轻得像窗外的雨声,“她们从小一起长大。”

林星晚的瞳孔骤然放大。发绳从指间滑落,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沈清澜翻开日记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一张黑白照片。两个年轻女孩站在湖畔,穿白裙子的姑娘正为短发女孩别着发卡,两人眼里的情愫隔着三十年时光依然发烫。

雨声突然变大,林星晚隐隐看见照片边缘有深褐色的斑点,像是干涸的泪痕。

“破坏家庭是假,害死顾阿姨是假。”沈清澜苦笑,“只有病床前的托付是真的——‘别让老顾找的后妈欺负我们南乔’。”

林星晚屏住呼吸,看见褪色的钢笔字迹在氧化的纸页上洇开。

「1987年4月15日,阴

今天骨髓穿刺时突然想起阿慈的眼睛。要是当初我勇敢一点,我们现在应该会很幸福吧。」

字迹突然变得混乱,有大片被液体晕开的痕迹。

林星晚的指尖悬在下一页的透明塑封上,那里夹着半张结婚请柬,烫金的“沈念慈”被留下。

「5月22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