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好你个白眼狼,爸死前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女人都是白眼狼……”
江漫摁了电话,莫名感觉很委屈。江漫的父亲对他不好,而且重男轻女,江漫的母亲常年忍受着父亲的家暴,几年前父亲去世了。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暴哭了起来。她打开手机,想跟人倾诉,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杨澄,而是纪念。她拨通了纪念的电话。
纪念正在看书,一看是江漫的电话,还很疑惑。
纪念:“江老师?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头没说话,隐约听到哭声。
纪念慌了:“喂,江老师。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别吓我。”
江漫缓缓拿起手机泣不成声:“纪念,来我家。”
纪念安慰道:“好好好,你别哭,我马上到。”
纪念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下楼。纪念家离江漫家不远,几个楼的距离。
到了江漫家就看见江漫在门口等她,见到她后扑了过去,泪水打湿了纪念的肩膀。
纪念也是第一次看到江漫这样,江漫抱住她的那一刻纪念的身体都僵硬了。
纪念摸了摸江漫的后背说:“江老师,您别哭啊。怎么了?”然后半拖半拉的把江漫弄到了沙发上,纪念用纸擦去江漫的眼泪,江漫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江漫失笑道:“抱歉,让你见笑了。刚刚因为一些事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