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滑落,露出一张与娇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容颜,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秀气鼻梁,只是妆容更加精致,眉眼间亦多了几分上位者的从容,而此刻,却被泪水洗得通红,布满了泪痕。
娇月怔住。这,这……
她盯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是舒月,自己的妹妹!
尘封的记忆闸门轰然打开,那个在流匪刀光下失散的身影,那个记忆中总是怯生生跟在自己身后喊‘姐姐’的妹妹,乖乖巧巧,聪明伶俐……五官的轮廓在眼前这张泪眼婆娑的脸上奇迹般地重合!
莫非娇月认识?许知予疑惑。
“你……”娇月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充满了震惊,探寻,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喜悦。
“姐姐……”舒月哽咽着,终于唤出了那个在心底呼唤了千百遍的称呼,声音破碎,却饱含深情,“姐——”大声!
“二妹,是你?”
舒月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是我,姐姐,我是舒月!姐——”
她向前踉跄一步,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手中的两只天青荷包颤抖着递到两人之间。两个荷包颜色款式一样,只是一个绣着新月,一个绣着满月,是祖母送给她们的礼物。
许知予赶紧摸摸腰间,可哪里还有什么荷包。糟糕,自己己的定情信物。
两个荷包,新月那个,是娇月的,符!也是昨日,她亲手昨日经历太多,并未发现荷包已经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