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公许宗等一众人等也被强硬地“请”离。
这阵仗,可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
转眼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小院,只剩下许知予、娇月,以及那位华服女子和她的随从侍女。
许知予认出这是城里那位‘贵人’,但是她来医馆作甚?找自己看病?可这气势不像,她给自己的印象是很温柔和善解人意的。
嗯,思考。
本能地站在娇月前面。
院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一片寂静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华服女子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站在娇月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肩膀微微颤抖,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束缚,簌簌滚落,瞬间浸湿了脸上的粉纱。指尖紧紧攥着荷包,那是她们姐弟从小戴到大的物件,没错!
她往前走了两步,瘦削的肩膀微微发颤,声音刚出口就带了哭腔:“姐、姐……”
娇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声音,还有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睛……一个被深埋了多年的名字突然撞进脑海,她踉跄着往前迎了半步:“舒、舒月?”
难以置信,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华服女子再也忍不住,她抬起颤抖的手,缓缓摘下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