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许知予自然也不敢乱看,不过身材姣好,皮肤白皙,不难看出这王妃定是个美人。

许知予深呼吸,凝神。

按常规心绞痛,她对着少阴心经上的神门、厥阴心包经上的内关穴,再沿着任脉巨阙、膻中和鸠尾……进行施针。

每一针,许知予都下得非常小心,额头都冒起密密细汗。

白婉柔递过一条手帕,“擦擦。”此刻白婉柔挺后悔让许知予参与的,本想带着她露露脸,但这并不是一件美差。

“谢谢。”许知予接过手帕,都紧张得口渴了,咽了咽喉。

在等针过程中,许知予倒是大胆地和王妃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嗯,谢谢,许大夫。”很客气。

年岁也不大,不知有啥过不去的心结。

许知予刚将银针收好,康王忽然沉下脸,将那方写着药方的宣纸重重拍在案上:“你说王妃是心病,可有凭证?若只是信口胡诌,耽误了王妃的胎气,本王定不饶你!”他拇指上的玉扳指因用力而泛出冷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许知予垂眸看向案上的药方,指尖轻轻点过药方,声音平稳如静水深流:“王爷请看,合欢皮,菟丝子、生姜、陈皮……此八味,药性平而无毒,既能安神解郁,又能安胎。王妃脉象虽稳,却微微发涩,这正是情志郁结之兆,王爷不信,大可请医官复方。”

康王被她这番不卑不亢的话堵得语塞,正欲发作,屏风后传来一清浅的声音:“王爷何苦动怒?臣妾这都是老毛病了,许先生也是尽力而为,不过这针灸下来,臣妾确实觉得心口没有那么痛了,臣妾便信他一回。昨日夜里臣妾梦到园中那株玉兰花开了,想来是这么些时日一直闷在马车内,才闷出些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