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哪有不依之理,立刻应允。
“嗯,此次本王本也不急于回京,王妃身子要紧,你说了这么多,可有无医治办法?”康王转向许知予。
“还请王妃按方服药,心口痛症,草民可以通过针灸缓解。但还是那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还望王妃能打开心结,早日康复,我们县的‘慈光寺’确实非常灵验,王妃倒可前去拜上一拜”。
“对对对,下官这就安排,这就安排。”郡守蒲忠连连点头。
白婉柔茫然,这是啥操作,你一个医者,让病人去求神?什么奇葩操作。
许知予讪讪,这就不懂了,求神也是一种精神治疗法,特别像这种心病,再好不过。
“你说施针,可是现在?”
康王看上去也不过二零年岁,此刻不端架子倒还算可。
“可以,但草民今日并没有带银针。”
“升来,去拿银针——”立即吩咐。
“是。”一旁医官负手而去,很快,便拿来一副全套专业银针。
他们换了一个房间,只许许知予和白婉柔进入,其他人都等在大厅。
等她二人进入,那王妃已经躺好,面戴浅紫面纱,未见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