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特别吓人,谁都不敢去碰,怕伤到孩子。
“花儿!花——许大夫!花儿她这是怎么了?花儿——!”母亲撕心裂肺地呼唤,手抖得不敢触碰,巨大的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男子见状,也是心痛欲裂,抱头滑跪在地,呜咽着用力锤打自己的脑袋。
在场的人都纷纷屏息后退,面露不忍。
“这恐怕是……不行了”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哇~,许大夫,求您救救花儿,以前村有个…有个小孩,就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憨傻掉的,我们家花儿还这么小——”小娘子祈求着朝许知予下跪。
“你们是夫妻?”许知予来不及去扶。
被突然这么问,两人均是一愣,点头。
“…那你们两边家族里,有人得过癫痫吗?”
询问家族病史。
……
年轻夫妇茫然。
不懂癫痫?
“羊癫疯?母猪疯?发癫?抽疯……”许知予换个说法,并从旁边药箱拿出银针。
夫妇俩慌忙对视,连连摆头:“从未有过!”
“哦!那把孩子的鞋袜脱掉,帮我稳住她的手脚,我要在穴位上扎针!”许知予声音沉静有力,脑袋飞速判断着。
夫妻俩强忍悲痛,依言照做。
凝神屏息,看准穴位,快速出手!
银光闪烁间,人中、双手的虎口、脚底板的涌泉穴,五根银,针精准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