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勺子悬在空中,温热的粥气氤氲着两人之问凝滞而冰冷的空气。
许知予一顿,不过马上正色柔声道:“就吃一点,你身子虚,不吃东西怎么行?来,你闻闻,真的很香呢。”
将勺子稳稳地、极有耐心地递到娇月唇畔。
那清甜的米香钻入鼻腔,胃里空落落的确实难受。可娇月紧抿着唇,移开眼神,固执地偏过头去,用沉默再次筑起一堵墙。
即使如此,,也没有强求。
勺粥,目光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落在娇月露出的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声音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温润,只是多了一丝不易道,你心里难受,不想见我,不想理我,都是,我不想再……”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沉静,那复一遍,毕竟那些记忆是痛苦的,是不堪回首的,,让自己,让听者,再痛一遍。
更没必。
“只是身体要紧,不能因着我,就亏待了它。这粥我熬了很久的,想想,以前每天我都吃现成,总是娇月一个人在辛苦,这还是我第一次熬粥呢,娇月想不想试一试它的味道怎么样?”许知予语速不急不慢,温暖舒适。
娇月咬着唇瓣,吃的,我可自始至终没有说过。
她稍微动了动,噢~,一身酸软,特别是两只胳膊,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又不想动了。
“从昨天你就没吃东西,让我看着你吃下去一点,我……也能安心些。等你好了,有力气了,再同我算账,可好?嗯?”用眼神示意娇月张嘴。
没有激烈的辩解,没有卑微的祈求,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关切和担当,以及对她冰冷态度的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