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近在咫尺,她不敢动弹分毫,更不敢去看床边之人。
不用说,那人的目光一定是放在自己身上的。
抿紧薄唇,知道自已经被看穿,不得不忍着身体的疼痛,侧转身去。
这是拒绝的姿态,无声却很伤人。
……
许知予微微一滞,看着那拒绝交流的背影,心中酸涩难言。
但面上并无半分急躁或沮丧,刚才她去厨房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事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如今自己必须拿出一个态度出来,自己不想被疏离。
她静静地等了几息,仿佛在给娇月适应和缓冲时问,也给自己整理心绪的空问。
然后才伸手端起碗,用白瓷勺轻轻搅动,让粥的热气均匀散开,让香气飘散,这是她第一次煮饭,还好原身对那土灶有些经验,且视力变好后,做什么都很清楚,方便,不像刚穿来时,连生个火都费劲,确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小小舀起一勺米粥,放在唇边极其轻柔地吹了吹,那气息温软,动作细致入微。“娇月?你闻到香了吗?很香,你且起来,先填填肚子,吃了再睡。”
娇月不动,不理,背对着。
迟疑伸手,轻拍了拍那瘦削的肩头。
被这一拍,娇月浑身一抖,忽地睁开眼,突然转身过来!
还把许知予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