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冷眼眸,她害怕再对上那双温柔而祈求的双眸,自己会动摇。
可这一眼,带了些寒光,带了些嫌弃,如同一把利刃,一下子刺穿了许知予的胸膛。
许知予浑身一颤。
仅这一眼,不仅让许知予触电般松手,同时也体会到了娇月那个冰冷如死的破碎的心。
不错,这些话其实在许知予的心里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虽都是事实,但听着就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毫无说服力。
甚至到现在她都不敢承认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她宁可相信许二的悲惨身世,会比她自己的爱和喜欢更具说服力。
其实,许知予和许二一样,都是自卑和不自信之人。
可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啊。
许知予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与无奈。
收回手,手上的磨伤相对于心痛,她毫无感觉。
看娇月远去,还是提步跟上。
娇月驻步,侧头,垂下眼眸,语气决绝“你不要跟着我。”
她想一个人静静,这种认知的颠覆,对她的打击太大,她承受不来。
女人可以喜欢女人吗?
这次许知予没再跟上去,她只站定道了一句好。
等娇月转身,她立即给嗷乌打了个‘跟上’的手势。
嗷乌心领神会,迈着四条腿,跟上娇月,伴在她的左右,守护着。
许知予弯腰,拾起那条掉在地上的裹胸布,将它紧紧缠在手和手腕上,握紧布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条救命的裹胸布,此刻仿佛化作无数条毒蛇,每缠一圈,都在啃噬着从个出生,到现在,就编织的荒唐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