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劝她去休息,但看有孚叔他们六神无主,若不是有这人撑着,估计他夫妻二人早就崩溃了。
可什么时候起床的呀?这是又趴着睡着了?
“官人,可以吃饭了。”
此时,许知予趴着,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那微颤的肩膀,说明她并没有睡着。
娇月又柔声唤了两声,许知予这才抬起头来,青色布条绑着眼。
窗外晨光落在她青白的脸上,尖削的下巴,泛白嘴唇,显得憔悴不堪。
“官人是在敷药吗?”
远远地,以为许知予只是像平常那般,在给眼睛敷药,还轻快地问:“需要帮忙吗?”
许知予微微摇头,紧抿着唇,桌下的双手紧捏着大腿!
娇月惊觉不对,凑近,“官人?”语气担忧,眼神扫过,只见布条上的渗液是红色的,娇月心下一惊!
“官人,你的眼睛……在渗血?”她喉间发紧。
许知予紧咬下唇,似在强忍剧痛,埋下头,拳头握紧。
平时娇月也会帮许知予敷眼,药液都是清明的,绝不会是红色!
“那、那是药液吗?可从前都是清透的……”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声音。
“娇月……”许知予嗓子有些嘶哑。
从早上醒来,她就觉眼睛出问题了,肿成了两道紫红色的缝隙,想着一定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上火了,于是摸索着过来,上了些药。
但情况远比她想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