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右眼跳灾……”
此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娇月赶紧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无病无灾,无病无灾——。
忽而嗤笑一下,“呵~”自己怎还信了这些,拍拍脸颊,醒醒神。
走到厨房门口,看时候也不早了呢,这人还在睡吗?纳闷。
想着让许知予多睡一会儿。
又过了半个小时,看许知予还没起,这才打算去喊许知予起床,心想:今早本就比平时起得晚,饭也煮得晚,别饿着了。
再说,往常这时候,早该在院里打八段锦了。
轻轻推开房门,看床上没人,诶?已经起来啦?可人呢?
左右看看。
没人,房间就这么大,不在房间定然就在院里了,可刚才自己过来并未注意院里有人呢?
‘官人’又折回到院里,四下找人。
奇怪,都没人呢?莫非在诊室?是又在写书了?说要尽快写完,好让自己不但认识药材,还知晓它们的功效,但自己有现成的看,也不用急呀。
疑惑地推开诊室房门。
果然,在这边。
不过,不是在写书,而是伏在桌案上,脊背佝偻着,像株被暴雨打弯的稻穗。
定然是这两天累着了吧。
英子被毒蛇咬伤,这人一直守着,前天晚上熬了一整夜,昨天又是一整天,直到昨晚才算是脱离危险,送回家中休养,算算两天一宿未合眼。
昨日看着眼睛都熬红了,还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