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柴相当麻烦,平时全靠娇月上山去一背篼,一背篼的捡回来,以前许二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事。
全是娇月在承担。
看娇月如此,许知予虽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在心里记下了买柴的事。
将药瓶揣进怀里,走上前。
“我来帮你。”说着将那歪倒着的柴捆扶正,然后去拍娇月后背上的碎渣。
欸?
娇月正需帮忙,于是站着不动,指着脖子,“脖子,脖子里钻进去了。”扎得难受,她想用手去抓。
“先别动,蹲一蹲,让我帮你吹吹,这玩意一用力,一段断几段,更难受。”
柏叶,亦是一味中药,许知予以前跟着导师制作那个七宝美髯丹,里面就有柏叶,她便上过一次当,记忆深刻。
娇月轻应了一声,向下蹲了蹲。
先将肩头的碎渣拍掉,然后用指尖轻轻勾起每一缕发丝,握在手里,露出白皙脖颈,娇月的发丝真的好柔顺啊,根根丝滑,触感柔和。
‘呼,呼~’对着那些小碎碎吹吹,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一点一点,细细柔柔地吹了个遍,最后用指尖拈起耳郭,耳背上还有,‘呼,呼~’
轻轻一吹,碎叶掉落,可娇月忍不住身子一颤。
尴尬,不敢去看许知予。
突然想起那天在菜地,自己帮这人吹耳朵,原来被人吹耳朵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真奇怪,抿了抿唇瓣,只觉口更干,舌更燥了。
“官人,好了吗?”摸摸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