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记住杜仲这味药,除了它折断有很多银丝外,确实还有其他不一样的理由,那就是当时她脑袋闪过一个不可告人的想法,她想要不要熬些给许知予喝喝,所以刚才脸红了。
对于要开医馆的事,她们暂时还没对外说,但近期接诊的人确实越来越多了,得抓紧了,那些寻常的病许知予有点舍不得用宝库里的药材。
不过白婉柔那边昨日才传来消息,已经在筹备了,还需等些时日,会陆续到场。
一下子,整个院儿就剩许知予一人了,她转身去了诊室,八段锦简图开画!
不过,很快,娇月就扛着一捆柏树丫回来了。
一大捆,比她人还高,背着相当吃力。
特别是在放下的那一瞬间,娇月差点来个屁股蹲,手掌撑地,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脸胀红着,“呼,呼~”
口干舌燥。
这柏树应是才砍不久,树丫子还很湿,所以很沉。
因是用背背回来,所以娇月她周周身都粘了树渣,一些还钻进了衣领,扎得脖颈痒痒的,怪难受。
抓起衣服下摆,用力抖了抖,,就是碎叶渣扎人,不舒服。
听见动静,,手里拿着一瓶药膏,笑盈盈的,心情不错。
“娇月,
“嗯。” ,稍缓了些劲儿,娇月强撑着起身,干咽了一下喉咙,顺,拍拍身上和头上的树渣。
好讨厌,真是又碎又渣,还有小尖刺,很不好弄掉,用力拍。
“官人,这是陈大娘送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