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嗯~。”
吹着吹着,娇月眼神不自觉移向那印着自己泥手印的耳郭和下颌,又移自己的腰,脸都红透了,别开脸。
“好了——了一句。
许知予感受了一下,好多了,才抿笑道:“谢谢娇月,有机会我也帮你吹。”
娇月睨了一眼,手还不放开?“奴家才不想耳朵进虫子呢。”拍掉还扶在自己腰上的手。
许知予嘿嘿笑着,自然放开,“那是自然,自然,不进虫子也成,嘿。”像是想起什么,掩嘴而笑。
只是还会不自在地用肩头去擦耳朵。
“回去了。”
“嗯。”
外边路上的周云牧看着眼前这一幕,你浓我浓,拽紧拳头,刚才’他‘就喊了一声“许二”,那边就说什么虫子钻耳里了,活该!
可看娇月如此紧张,还给许知予亲密吹耳朵,羡慕,嫉妒,恨!
“许二,娇月姑娘,你们没事吧?”看她们这就要走,似乎完全忘了他,不得不再开口。
吔?许知予刚才干活太认真,还真把这周云牧这茬给忘了,听到他喊,才反应过来刚才是他在喊自己。
扶额。
“诶?还差点搞忘了,周兄,你的手臂——?”许知予站在高高的土埂上,离得远,她是看不清的,不过还是礼貌地颔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