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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予也能感到那小东西很慌乱,是在耳朵里乱爬,看来不是蚊子。
“它在爬,在爬,唔~,难受。”许知予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也顾不得表情管理了,眯眼又皱巴眉头。“唔~~~”
想甩头,但下巴和耳朵又被娇月钳住动不了。
看她难受,娇月灵机一动,放开耳朵,顺手从旁边折了一根细草梗,瞄准虫子要爬到耳孔口时,眼疾手快,用草梗死死压住那只小虫!
压住,然后用力往外一勾……
“出来了,出来了!”
不是蚊子,是一只小臭虫,带翅膀那种甲虫,草梗一勾,小臭虫直接被勾出了耳朵,吧嗒,掉在地上,乱爬。
还想逃走,娇月眼疾手快,伸脚一脚踩住,用力一碾,“死虫子!”
呼,这一脚下去,定是死翘翘了。
许知予保持姿势不动,但耳朵还是痒呢,“真出来了吗?”怀疑。
“嗯,出来了,已经踩死了。”娇月拿开脚,虫子不大,已被碾进了泥土,连渣都不剩。
“擦了擦耳朵,心有余悸,“可我耳朵怎还痒痒的?娇月,再帮我吹吹,吹吹。”又蹲了蹲,
娇月俯身,,呼~,呼~,呼~,连着吹了几口。
“唔~,唔~”抖了抖身子,舒坦,不只是耳朵舒坦,是全身的。
谁能体会耳朵爬过虫子后,被吹耳朵的那种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