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生气?”
许知予,“好好的,我干嘛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瞧,我们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不但在县令大人那里留了好印象,还得了这银针,还有这些被子,你想想,这是气轻快。
是,这些都是好事,都是开心的事,得的,但自己并不是指的这些,自我?
“哦——,可……”王娇月还欲要说点什么,却被许知予打断了。
“对了,娇月,,咱们吃点东西,待会我们都烫烫脚,晚上光线不好,我要,针我都检查好了,还有你那内服药也得停一停,等明天我给你复诊再说。下,娇月的肿痛基本已经消除了,到时再针灸,,下一步就是拉筋,好!一切顺利!
王娇月眼眶蕴热,鼻子酸酸,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她刚才是在检查针,明天要为自己的腿脚针灸,喉咙的话滚了滚。
“好,我这就去!”
可刚一跑出房问,情绪就包不住了,横着用衣袖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这人确实不一样了。
热水烧好,吃完东西,泡了脚,天也黑了,一下没事可干了,乡下的夜似乎就是比城里更冷,许知予脱了鞋就上了床,摸索着脱去外套,说了一句:“娇月,你也早点睡,明天再收拾,晚安。”
晚安,‘他’最近每天睡觉前都会给自己说晚安,是不是说真的就没事了?“好的,奴家去把厨房门关上。”
“嗯。”许知予打了个哈欠,躺下,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