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了!
王娇月看她还镇定自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作罢,待会儿自己一定得寸步不离,娇月暗下决心。
一行人坐上马车,急急赶到上沪县城的县令府,并不停步,直接到了魏兰兰的闺房。
房内,正飘着一股浓重的艾草香味,床四角正用艾香熏蒸呢,这是一种古老的消毒之法。
许知予蹙眉,让魏续先禀退闲杂人等,只留她、娇月、白济仁、县令夫人和贴身丫鬟。
都不敢耽误,在魏续的引导下,许知予去到床边。
县令夫人一看并非白老出手诊治,反而是个眼神不好的年轻人,红肿的双眼满是疑惑,但丈夫带回来的人,她自是不会多嘴,但还是看向魏续,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解释。
这怎么回事?
魏续只摇头不语,心中暗叹: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只是一想到女儿这般模样,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厉害,他可就这么一个孩儿啊。
“麻烦,把被子揭开一下。”许知予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温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县令夫人微微一怔,随后和丫鬟一起,轻轻揭开了盖在魏兰兰身上的薄纱,此刻,那薄纱似有千斤重量,每揭开一寸,一个母亲的心就揪紧一分,而那露出的片片红疹疮泡,让人又瘆又心痛,原本多么清秀水灵的孩儿,怎就病得此般模样了。
不忍再多看一眼,将头侧向一边,又轻声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