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知予如此一说,魏续再次上下打量起许知予来,现在的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他调整了一下脸色。“这位小官人,你既不是大夫,又凭什么为爱女诊断?戏弄本官你可知本官是要治你之罪的。”兰兰的机会不多了,他可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身上。
白济仁同时也在打量观察许知予,他一眼便看出许知予患有眼疾,上前,“年轻人,你是来看病的吧?看病请到隔壁房间,这人命关天,切莫要儿戏,生事。”语气和态度算比较和蔼。
许知予摇头,抱拳作揖道:“前辈,晚辈今日来并非求医的,晚辈本是想来贵处买一套针灸用的针,但是刚才忽闻二位所谈之病情,又被这位父亲的爱女真情所打动,有了救人之心罢了。”许知予心中没底,但她想搏一搏。
“不知小官人师出何门?”白济仁微眯着眼,轻轻捋了捋花白胡须,观她气宇,倒不像是打诳语之人。
“晚辈无门无师——”实话实说,她总不能说某某中医药大学吧。
此话一出,把白济仁也弄无语了,本想着年轻人报报师门,自己从她师傅水平判断一二,许知予竟来个无门无师,确实有些胡闹了。
“你找死!敢戏弄县令大人!”
魏续身后的两个壮汉看魏续黑了脸,二人立马上前,恶狠狠地将许知予夹在中间,那架势像是随时要把许知予丢出去或者打一顿一般。
“你们想做什么?官人,我们走吧。”王娇月看这些人都不简单,想不通这人怎么刚一出来就惹事啊,眼神不好但人家都说了,要坐牢,赶紧拉住许知予的手臂,将她拉退两步。
“欸——”许知予被拉退得踉跄。
“官人,我们走吧,我怕——”娇月确实有些害怕,她怕这人被打一顿,到时还得自己来照顾。
许知予站定身形,“没事——”轻轻拍了拍王娇月的手背,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