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荒唐!”突然冒出个青年汉子来,怒斥许知予。他是站在白济仁身边,一直未发言的青衣男子。他指着许知予的鼻子就过来了,一脸鄙夷:“你既不是大夫,哪有资格看病问诊?你难道不知医者都是要通过考核,并登记造册才能获得行医资格吗?无证行医可是要坐牢的。”连师傅都说无法医治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荐?不说医治不好,万一医治好了,哪算什么事?岂不有辱师傅名声?
坐牢!?许知予明显一惊,她还真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行医也需要资格认证和考核,昨天她说要支摊,也没听那些乡民说起呀,真需要吗?
确实是需要,只是那些乡野村民哪里懂得这些,他们的关注点又全在看许知予笑话上,更是没人反应过来大越国行医需要考核,就算一般的赤脚医生也需要在医院登记。
“哦,在下虽不是大夫,但确实懂得些医理,如果这位先生愿意一试,我可给些建议。”要坐牢,自己可不想,许知予只得婉转一些表达。
“试?看病救人岂是儿戏?那是能试得出来的?你可别想那瞎猫碰死耗子的好事,哼!”男子冷哼。
“你——”说自己是瞎猫,不可忍!耍嘴皮子谁不会?
许知予赶紧抱拳施礼,“这位兄台!你可以说我是瞎猫,但你不能说这位先生家的千金是死耗子,既然这位老先生束手无策,我试一试又有何不可?难道眼睁睁看着人家年轻漂亮的姑娘等死不成?试了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活,不试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死,还是请先生自己定夺吧,不过话说在前面,目前我并非大夫,只是看看,给些医治建议。”
一听这话,魏续目光一暗,面色一沉,不过并不是对许知予,而是转身看向了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没想许知予思路如此清晰,刁钻,又看魏续阴沉着脸看向自己,故马上识趣地低下了头,刚才自己说的话确实有瑕疵。
“白前,不得无礼——”白济仁声音不大,语气却颇为严厉。
“是,师傅!”青衣男子并不争,识趣地退到身后,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