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许知予承认,确实,不但没有,还很恶劣,和外人多说几句话要毒哑,对着男人笑就差点用烙铁烙她的脸……但那都是原主干的,不是我呀。看来想她喝药必须用点手段了。
许知予面色陡然变得冷峻起来,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害怕的威严。
“王娇月,厨房瓦片下……”许知予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你藏的那包砒霜,该换个地方了。” !!!
心惊!
王娇月瞳孔骤缩,满脸惊恐,那包砒霜,是半年前周云牧突然塞给她的,说她如果实在受不了,就用它来,用它来……,可她始终不敢。
脸一阵红一阵白,自己的死期到了!
气氛紧张到了极致,连空气都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压抑!
最终,还是许知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你仔细想想,若我真要毒害你,又何须等到今日?”许知予摸索着,缓缓坐到床沿,声音也渐渐缓和下来。砒霜是原主无意中发现的,但在这件事上她没有点破,可许知予必须得提出来,万一哪天王娇月突然继续实施她的计划,她可不保证自己还能穿回到现代去。
王娇月心中大惊,他是何时,又是如何知晓的?难道从他更加频繁打骂开始?一定是了,难怪最近半年这人的脾气愈发暴戾无常了。
原来如此么?
唉,许知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想要王娇月立马对自己放下戒心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