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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月,喝药了~”语气轻柔,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这一声却让王娇月浑身剧烈颤抖,心底疯狂呐喊:她不喝药,不喝他的药!他一定就是要害自己,就是想毒哑自己!给她熬药,他许知予定不会如此好心!

“别过来!”后脊死死抵在冰凉的土墙上,神色慌张地看着一步一步摸过来的许知予,还有她手上的药碗。

许知予脚步一怔,手上的汤药晃出涟漪,几滴药汤溅到手背,烫得她倒抽一口气,“嘶~”

“娇月,药煎好了,喝药了,喝了这药,你的腿就不会那么痛了。”

许知予再靠近一些,双手捧着药碗,态度诚恳,尽可能地传递着自己的善意。

“不!不要!拿开!你拿开!我不喝!我不喝药!”眼里尽是恐惧,声音也因过度害怕而变得尖锐刺耳。

“娇月,这药能治你的脚伤。”解释。

不,她才不信,目光紧紧盯着许知予腕骨嶙峋的手,那里交错着新旧伤痕——那是原主自残时留下的印记,多讽刺啊,施虐者与受害者竟共享着相似的伤痕。

“你说这药能治脚伤?可我的腿,是你亲手打的,是你造成的!”王娇月嗓音沙哑如砂纸,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怨与恨。

许知予浑身僵住,言哽于喉,虽那不是自己所为,但还是汗颜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