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平静反常……可怕。
看许知予回到床上,娇月歪着脑袋,这是回光返照要结束了吗?
刚才明显连气息都弱了好多。
我该怎么办?也去睡下?还是守着,送他最后一程?
“咳咳——”许知予轻咳两声。
吓得王娇月一个激灵,警惕地看向床那边。
“床下冷,你也上床来睡吧。”许知予刚才摸到王娇月盖的被褥比自己的还要薄。
……!?
这个时候,让自己上床去睡?
不可思议!
成亲三年,这人从不让自己和他同床,以前在许家,他睡床,自己睡地。去年被分家,他睡床,自己还是睡地。这地又潮又冷,可他从不会管自己的冷暖,若不是自己靠给邻居洗衣换些稻草,只怕自己早就死在了他的前面!
地上冷,呵,呵。
猫哭耗子假慈悲!
再说,你不是最嫌弃我么?从不让自己挨一下,就算平时走哪里去也都只是让自己用棍子牵着走,连扶都不准自己扶。
莫非——,是想在临终前,和自己圆房?!
瞪大眼!!!
惊恐之!王娇月被自己这个猜测惊得后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