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停下来抚琴的手,不知从拿弄出来一副金边眼镜,抬手往上斯文一推:“冒昧问一句,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姓昭?”
咸鱼戴上同款眼镜,神情严肃开始翻看手上《恋爱三十六计》,一语点破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朋友姓昭名彻光吧!”
帝乡:……
帝乡:“留点面子。”
“噗。”
蛋黄流心包一时没憋住笑,她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看见帝乡这副为情所困的茫然模样。
顶着当事人谴责目光,她清清嗓子咳嗽一声:“咳咳,首先呢昭同学我们对你朋友的遭遇深表同情!其次呢,希望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不要泄气,打起精神来!”
她握拳一挥,语气慷慨激昂、振奋人心:“我首先要问你们一个问题——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咸鱼不假思索:“去追她!去死皮赖脸挽留感情!”
卷王想了想,慢慢开口:“……强制爱?”
咸鱼:?
“昭同学的回答是什么?”
蛋黄流心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块黑板悬空挂在空气里,还有只教鞭点点黑板,面容严肃。
帝乡莫名有种回到高中课堂上班主任课的即视感,她思索了几秒,试探性开口:“强制爱?”
咸鱼:??
一巴掌呼在卷王后脑勺上,咸鱼万分谴责:“都怪你把人家好好一个貌美如花小姑娘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