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毕自己的“绝代风华”,帝乡一抬眼一左一右就凑了两个人。

“你有心事。”咸鱼问得很肯定,一副“你什么都瞒不过我的骄傲样”。

“说出来听听?”这是担忧自己家白菜心理健康问题,定期除草施肥的勤劳农民蛋黄流心包。

卷王安静在前方席地而坐,拿出背包里古琴,借着满目春花山间浅风,静静拨动琴弦,弹响曲子,悠远安宁的音调霎时从她指尖倾泄流出。

帝乡原本也没想瞒住她们,但关于自己情感问题一时又有几分犹豫,顶着身旁两人压力,几个沉思间,她斟酌着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两人点点头,示意帝乡继续说。

“她有一个喜欢的人,那个人原本也喜欢她,但因为一些事情,两个人分别了几年,等我朋友再回来时,发现两个人好像……”

“……有些渐行渐远。”

睫羽垂下,阳光穿透枝丫洒落点点光斑,帝乡几乎都能看见睫毛落下的阴影,随光芒而生,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描述,深陷感情漩涡的人好像总有自怨自艾的天赋,怀疑一切,仓惶所有。

事情可能未必有她想的那般遭,可帝乡此时仍旧难以控制,将一切往最坏处想。

“我想挽留她,我以为我们还能和从前一样,所有的分隔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帝乡话语很轻,一阵风便飘散不见。

“可我好像有些自作多情,其实都只是我以为而已……她从最开始有所怀疑的时候就在下意识逃避,一直到真正相认,短暂重逢之后就是离开。”

她很苦恼,往日清明的思绪此时只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帝乡说不下去了,事实上她也没什么好继续说的了,声音有些沉闷,眉头无意识紧锁。

“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