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华年语气幽怨,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咬住唇瓣,回头似怨似怪看玉米肠一眼,什么都不再说,坚定扭头就走。
这下轮到玉米肠慌了,那一眼看得她心肝都颤了颤,再顾不得什么置气纠结。
她下意识几步跑上前抱住女人后背,口中大喊“冰清别走!”
微不可察的,思华年嘴角勾起。
仗着玉米肠看不见她此刻神情,思华年面上悠然自若,口中却仍旧是那般可怜幽怨话语。
一句一句说的玉米肠恨不得现在就赌咒发誓,声明自己卖号只是一时之气,不是真想让她伤心。
“真的吗?”
思华年心情似有好转,回过身来蹲下,双臂轻轻环住玉米肠脖颈,双眼一瞬不瞬看着她。
“你真的不生我气吗?”
对着这么一张琼花玉貌、冰肌玉骨面容,就算只是个寻常人玉米肠都狠不下来心。
更何况眼前还是同她朝夕相处几年,又共同经历了许多游戏人事的情缘。
玉米肠叹一口气,自暴自弃把头抵在思华年颈窝里蹭了蹭。
“冰清,我能拿你怎样呢?”
她这话惆怅无限,早已没了先前避思华年若蛇蝎的劲头,只头脑放空,思绪万千最后一叹息。
她能怎么样呢?
对上这样一个人,她能如何呢?
情之一字,当真是叫人甘之如饴,又如食砒霜,毒入骨髓。
思华年唇角扬起,眸光温柔瞧着眼前人发顶,眼底深处却是叫人心惊的占有欲。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