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肠声音越说越小,在思华年一副“你接着编我就笑笑不说话”的模样里,话语到最后已经快听不见。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拍桌子跳起来顺势脱离思华年怀抱包围,“是是是,我就是许玉洁你满意了没有!”

“恭喜你顾冰清你又逮住我了!”

玉米肠气得牙痒痒,瞪着思华年那张迷倒万千玩家的美貌面孔,一边生气一边暗暗告诫自己。

许玉洁,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你了,你现在早已经脱胎换骨大彻大悟,你不是曾经的你了!

思华年笑容逐渐消失,就在玉米肠心惊胆战她会再做出什么动作时,女人只是安静看她几眼,垂眸默不作声就走向楼梯口。

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盛京城里一所清幽客栈,两人正处于三楼观景处。

身旁除了鸟雀呼晴之声,便只有阳光穿过绿叶,撒进来斑驳碎影。

思华年就在这寸远离闹市的光阴里,一步一步低头朝楼下走。

一步,两步……

“等等!”

玉米肠紧急叫住她,面上带上几分慌乱,话再出口便再不似方才愤懑。

“你干什么去?”

思华年停住脚步,但还是没有转身回来。

只嗓音淡淡传向玉米肠耳边:“你生我的气,我不在这里碍你眼。”

一番话说的既委屈伤心又体贴温柔,生生叫玉米肠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又柔软下去。

她几度启唇欲语,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边又怕思华年真就这么走了,一边又暗恼自己就这么不争气,女人什么都还没做,她自个儿就受不了对方伤心模样。

半晌后,玉米肠才别扭开口:“我不是叫你走的意思。”

“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对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