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了好久,我差点以为你们迷路了。”
简珩接过饮料:“谢谢。”
侯昊洋咧开嘴,露出两个梨涡:“你呢?”
上官瑾神色恢复如常,轻笑道:“…还不错。”
但简珩注意到,她袖口的褶皱,还没展平。
那是在黑暗中被她攥紧的痕迹。
夜风在车窗缝隙中涌进来,带着些不明方向的凉意。上官瑾坐在车后座,车内香氛是母亲常用的白茶檀香味,淡淡的,却让人头疼。
回到家,门刚一打开,客厅的灯就亮了。
母亲坐在沙发上,披着件浅灰色的家居披肩,眼神没有情绪波动,只是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透骨的凉意。
“几点了?”上官素的声音不高,但压得她脊背发紧。
上官瑾垂下眼,“和侯昊洋去了艺术展,说过的。”
“其实我没想让你去。”她顿了顿,“侯家的势力不如以前了,他们家就一个独子,还不上进,净做些没用的事。”
她没有回答,在玄关换了鞋,默默走向楼梯。
“瑾。”上官素突然叫她,语气忽然柔和起来,“坐下,谈谈最近。”
她僵了僵,还是在单人沙发坐下,跟母亲隔开一段距离。
“这段时间你的课业开始松懈,琴也没拉好,我上次让你和侯昊洋多交流,是让你学他们家处事的态度,不是和他去闲逛。”
上官瑾抿着唇,手指在膝盖上摩挲,想找到一丝归属感。
“我没有松懈。”她轻声说。
“那你为什么成绩退了十五分?练琴音准降了三个档次?瑾,你不能只顾着感觉,你现在已经不小了。你祖父快退休了,去学校任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宣布上官家的继承人是谁。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就看你最近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