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闹腾,就像是水中倒影般,极其不真切。
不久后,平阳王府,的后院,的旁边,的大湖旁,李渝拎着木杆子甩至水中,口中还叼着一根草根。
她身旁还蹲着一个壮硕之人,那人正替她调着鱼饵。
“殿下,没别的办法了吗?咱就如此如了他们的愿?”
李渝不言。
那人继续道:“要不……”
“让那边乱一乱?”
李渝终于看了他一眼。
“乱什么乱,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那方维中,属下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方维中?
方维中哪能劝服这么多人……
“你不觉得本王不配吗?”
李渝一时兴起,挑着那些人的话术问身旁之人。
“个龟孙,欠扁。”
“殿下,属下可不是那酸腐之人,小的这条命是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属下这辈子只认您,认的是端亲王本人,不论男女。”
“你看,这么浅显的道理,被他们所看不起的‘粗俗之人’都懂。”
“王爷,您这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咋听着不太像好话啊……
李渝粲然一笑。
她忽地又想起当日请罚后同那群人的对峙。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如今女子频出闺院不学女德,已是大忌,她一介女流竟还想组建女子军团,其心不轨。”
“尚未得证之流言,便对其深信不疑,本王怀疑,不,本王确定,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人显然没想到李渝会这般讥讽,脸色涨红,伸出手指气愤地指着她,口中不停:“你,你,你……”